History
Genetically, the Daurs are descendants of the Khitan, as recent DNA analyses have proven.
In the 1600s, some or all of the Daurs lived north of the Amur around the Zeya River. They thus gave their name to the region of Dauria, also called Transbaikal, now the area of Russia east of Lake Baikal. Facing the Russian expansion in the Amur region, between 1654 and 1656, during the reign of Shunzhi Emperor, the Daurs were forced to move southward and settle on the banks of the Nonni River, from where they were constantly conscripted to serve in the banner system of the Qing emperors. The Daurs were engaged in border skirmishes with the Cossacks (including Yerofey Khabarov) in 1643 and 1651. When the Japanese invaded Manchuria in 1931, the Daurs carried out an intense resistance against them.
历史
在中国东北富饶美丽的嫩江两岸,生活着一个以农业为主兼事畜牧业和渔猎业的民族——达斡尔族。达斡尔族主要分布在内蒙古莫力达瓦斡尔族自治旗、鄂温克族自治旗、黑龙江齐齐哈尔市和新疆塔城等地.
达斡尔族有自己的语言,但没有文字;受清朝满族文化影响,通用满文。后普遍使用汉文,歌舞、体育是达斡尔人喜爱的活动。传统的曲棍球近年发展很快。
达斡尔族是中国北方具有悠久历史和农业文化的民族。"达斡尔"是达斡尔族固有的自称,达斡尔,意为“耕耘者”,最早见于元末明初。我国历史文献中有称达呼尔、打虎儿、达瑚里、打虎力、达呼里、达乌尔等不同音译名称。新中国成立后,根据本民族意愿,统一定名为达斡尔。研究认为达斡尔族人可能是辽契丹族的后裔。清代,达斡尔族被编入八旗,并不断被征调镇守边关,甚至被远戍新疆,因而除东北外在新疆塔城还有数千名斡尔族人。在新疆的达斡尔族是17世纪80年代末,在清政府为平定西蒙古准噶尔部叛乱时,随西征大军从连云港龙江布特哈地区进入新疆的,当时他们被编入"索伦营"参加了平叛的历次战役立过不朽的功勋。达斡尔族人喜爱并擅长打曲棍球,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被誉为“曲棍球之乡”。
关于达斡尔族的族源有下列三种观点:(1)契丹后裔说。达斡尔文人郭克兴在《达斡尔记略》中指出:“达斡尔旧作大贺,土人音为搭呼鲁,传为契丹贵族。”把达斡尔视为辽契丹大贺氏的延续,其根据是“达斡尔”这名称是从“大贺氏”音译,在《辽史》、《辽金元三史语解》中均有反映。清代乾隆皇帝在钦定《八旗姓氏通谱》一书中,也主张达斡尔即大贺译音。民国的《黑龙江志稿》等志书,也表示了这种看法:辽亡以后,一部分居住在黑龙江上游的契丹人,就是达斡尔族的先民。在《黑水先民传》、《呼伦贝尔志略》、《呼兰府志》、《满州三省地志》中也沿用此说,契丹史专家陈述教授从达斡尔的传说故事、地理、古迹、语言、风俗、宗教等方面,论述了达斡尔族起源于契丹。(2)蒙古分支说。由于达斡尔族语与蒙古族语都属于阿尔泰语系的蒙古语族,它们之间有很多相同和相似成分,因此有人认为达斡尔族是蒙古族的分支。其根据是《蒙古秘史》一书中记载的十三世纪的蒙古某些词汇,在现代蒙古语中已不存在,而在达斡尔族语中仍然保存着。辛亥革命以后,达斡尔族中有些人参加各种政治活动,曾以蒙古族或蒙古分支的身分出现,造成达斡尔族是蒙古族分支的观点流行起来。有一位叫郭道甫的达斡尔族郭贝勒氏人,写过《达斡尔蒙古考》一书,对达斡尔族就是蒙古分支的论点传播起有重要的影响。(3)土著说。土著说者认为,达斡尔人最初分布的黑龙江及精奇里江河谷,隋、唐时是室韦各部的分布地,当时已有一些部落向中原王朝通贡。以后辽、金、元各代都在这些地区行使管辖权,明代曾于达斡尔族在江北的旧居地带建立托木河、卜鲁丹河等卫所,故达斡尔族应是黑龙江以北土著民族的后裔,与隋、唐时室韦某些部落有很深的渊源。另一些人还根据达斡尔族关于其祖先曾建“黑水国”的传说,认为其族源和隋、唐黑水部某些部落有关。
达斡尔族是否契丹后裔?
国内外史学界研究我国北方民族的学者和近年来本民族的研究人员多持此说。他们根据契丹族的历史变迁,结合达斡尔族的历史传说;契丹语与达斡尔语的共同点;契丹族与达斡尔族生产、生活、习俗等方面的比较研究,说明达斡尔族是古契丹族的后裔。
10世纪以前,契丹是随寒暑逐水草的北方游牧民族,其活动区域在今北起洮儿河(在内蒙古自治区境内,发源于大兴安岭东南麓,流入嫩江),南至大凌河(在今辽宁省境内,发源于内蒙古自治区)流域的广阔地区。辽极盛时期的版图包括今内蒙古自治区、黑龙江省、吉林省、辽宁省、河北省、山西省和蒙古国的部分地区。1125年辽亡,契丹族一部分誓“不食金粟”的族众,北投正在崛起的蒙古族。以库烈儿为首的契丹人,北迁至大兴安岭西北之额尔古纳河流域。元、明交替之际,散居西拉木伦、哈拉木伦和洮儿河流域的契丹遗民北迁黑龙江流域。黑龙江中、上游地区成为历次北迁之契丹人的聚居地。上述契丹族的历史变迁,与达斡尔族人民关于自己祖先的历史传说极吻合。
“达斡尔昔居西拉木伦、哈拉木伦地方,有萨吉哈尔迪汗者,达斡尔之部长也,避兵阖族徙居黑龙江。萨吉哈尔迪汗领部众避兵燹迁至黑龙江上游,其一半部民粮尽力疲,留于该地。萨吉哈尔迪汗又领其一半部民西行,然而其去向阒寂无闻。此方留住者,内分数十姓,自鄂嫩河口以下沿江择地,分屯聚居,又设木城数座,以备外虞,建设房院,种田狩猎为生活计”(《达斡尔民族志稿》钦同普著)。萨克哈尔迪汗是达斡尔族历史传说中的一位带有传奇性的英杰领袖。关于他的传说很多,而且在达斡尔族群众中几乎家喻户晓,应该说具有一定的可信性。
达斡尔族在解放前,不少人家供“霍列日”的神灵,“霍列日”其音极近契丹部族首领“库烈儿”之名。
在达斡尔族供奉神灵的祭词中有这样的词,大意是:“原籍在‘哈拉木伦’,本源在‘西拉木伦’”。这也给考查达斡尔族的历史踪迹提供了一定的线索。
从《辽史》中发现不少契丹语汇与达斡尔语汇有相同和相近之处。在生产方式和经济生活方面,古契丹族与清代达斡尔族也存在着共同之处。辽代朝廷和民间有泼水祈雨之祭,我国北方少数民族中唯独达斡尔族保留着泼水祈雨的习俗;达斡尔族烧饭致祭和骨卜,也同契丹遗俗;曲棍球运动是我国各民族中唯达斡尔族独自保留并广泛开展的体育运动项目。辽代朝野普遍盛行类似运动,在《辽史》中称为“击鞠”,下端弯曲的击球棍叫“月杖”。
综上所述,这些都为达斡尔族是契丹后裔提供了有力的证据,但都是间接证据,要确切论证,尚待进一步深入研究考证。